筱筱筱筱笙

没死 不定期更新 记得看置顶

太喜欢学习了 这种坐在书桌前一整天还是没搞懂的感觉太让我着迷了

写不动了xdm 我这个彩笔写不出我产品十分之一的真

为什么我的推在老坟头这么冷!还有时间跨度真的好大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警部的生日已经过了 大草特草

一些花之天下春日部学院语录 有一点新风元素

不是老师二臂吧 下个礼拜就放假了给我们布置项记分的作业 看剑

【新风】不一样的情人节哦

·我流纯情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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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今天是情人节诶。"妮妮看了看手机,转过身来把胳膊搭在新之助的桌子上。

 

"今天就是情人节啊,妮妮怎么都不看日历的嘞,真是伤脑筋。"新之助拖着懒散的长音。

 

"诶?难道小新知道吗?"

 

"不知道,小彻告诉我的。"

 

妮妮扑哧一声:"噗,我就说嘛,小新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新之助双手十指相扣垫在脑后:"可是我有小彻,妮妮没有。"此时坐在新之助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风间开口了:"我说小新,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肉麻啊,都这么多年了,真是的。"新之助随即笑了起来:"哎呀不要这么夸我啦,很害羞的。"

 

"没有在夸你!"

 

妮妮笑着摇了摇头,转了回去,听着后面两人的拌嘴。

 

突然风间看到了什么:"妮妮,你桌子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新之助起身瞥了一眼:"是巧克力。"妮妮把手伸进桌肚了掏了掏,拿出来盒巧克力,新之助随即笑了起来:"妮妮还是这么受欢迎啊。"妮妮皱了皱眉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幼儿园的那个吵着闹着要玩过家家酒的樱田妮妮渐渐出落成开朗大方的少女。

 

“少说风凉话了,小新不也有?”

 

平常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的新之助此时却没有往自己脸上贴金:“可是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还是小彻的最多吧。你看哦,早上他的桌子上堆满了巧克力诶。”风间头也不抬地笑了笑:“怎么了?好好的干嘛聊到我?”新之助双手撑着桌子前后晃动:“没有啊,只是在说我的小彻很受欢迎。”不出所料,风间立马炸毛:“不要在名字前面加奇奇怪怪的分类!”

 

正当两人拌嘴的时候,酢乙女爱走到两人桌子旁敲了敲桌子:“那个,打断一下,风间,门口有人找你哦。”风间显然很疑惑,但还是站起身。

 

“哦哦好的,谢谢你啊小爱。”

 

“这有什么,不客气。”

 

妮妮看了看新之助,头往门口一歪新之助便立刻懂了她的意思,拉上正男和阿呆一起躲在离门几米远的地方。

 

“风…风间同学。”

 

“怎么了?”

 

“还请收下这个!还…还有这封信。”

 

"诶?啊…谢谢……"

 

门口是风间和一个女生。正男挑了挑眉:"真是受欢迎啊,风间。"阿呆有点酸酸的意味:"是诶,为什么没有女生对我这样呢。"妮妮笑着肘了肘阿呆:"你天天在研究那些石头啊草啊树啊,其他充耳不闻,别人想跟你说话你都不理他们的。"风间转身就看到身后以为自己躲得很好但旁人看起来像弱智一样的四人,立马被气笑了:"你们蹲在这里干什么?"新之助倒也不害臊,实话实说:"看风间被表白啊。"风间突然使坏,顺着他们的意思骄傲起来:"我这么帅气又聪明的精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大家笑着打趣,其乐融融,新之助的眼底暗了暗,但只是一瞬,随即就加入了朋友们的打趣。

 

 

 

一眨眼就到了放学的时间。今天是新之助值日,他少见的没有逃走,规规矩矩地整理着教室让妮妮觉得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正男和阿呆结伴回家了,风间整理好书本放进书包,不紧不慢地挎在肩上跟同学们挥了挥手。

 

"走了啊,明天见,各位。"

 

妮妮回身跟风间挥手告别,再转回来发现新之助今天没有跟风间说着肉麻的道别语,妮妮越想越不对劲,挪到了新之助身旁。

 

"你怎么了,小新,不舒服还是什么。"

 

小新的语气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啊,怎么了妮妮。"妮妮眯起眼睛盯着新之助:"基于你今天的种种行为,我觉得你不对劲,而且是非常的不对劲。"新之助被逗笑了:"哪里不对劲了啊?还非常的不对劲,妮妮你才是的,今天怎么回事哦?"妮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新之助。新之助已经不会再做小时候那些幼稚的事了,但有些时候还是十分欠揍。他的脸上已经褪去了大部分稚气,但仍存有高中生的青涩。这样阳光的男高中生是很受欢迎的,新之助有试着跟女生谈恋爱,但每每都感觉状态不对最后也只好以失败告终,小爱说那是因为自己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所以才容不下其他人,新之助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

 

"小新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像个怨妇诶。"

 

"什么鬼啊喂!"

 

"本来就是啊!小新你自己没看到自己是什么样的,就像个失魂落魄的怨妇。"

 

两人打闹了一会,妮妮突然变得正经:"我说小新。"新之助被她的正经搞得不知所措:"怎么了妮妮,你这样我都不认识你了诶。"妮妮皱起眉头。

 

"我说真的,小新,你是不是喜欢风间。"

 

新之助没有马上承认或否认,而是把问题抛回给了妮妮:"妮妮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小彻嘞?"

 

妮妮一眼看穿新之助想转移话题的心思:"小新,直视我的问题。"

 

新之助停下擦着玻璃的手:"我不知道。"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新之助打破了这僵局:"但是妮妮你怎么想到这个问题。"妮妮觉得好笑:"你自己看看这一扇窗户你擦了多久了,都快被你磨破了。"确实,从放学开始新之助就在擦这扇窗户了,过了将近半个小时他还在擦同一扇窗户,同一个地方。妮妮靠在窗户上,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她开口:"为什么不直面自己的心呢。"新之助轻轻叹了口气:"你不懂。"妮妮眉头一挑:"怎么?"新之助声音很小,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妮妮听的:"小彻他,很优秀。他的学习很好,家境,性格什么的都很好,我有什么?"妮妮沉默了一会:“这不像你啊,小新,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自信的野原新之助吗。”妮妮深吸一口气:“小新,你到底哪里来的自卑,你跟风间有什么区别吗?”新之助第二十六次把抹布扔进水里然后拧干:“我说实话吧,我刚刚说的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吧,小彻他不喜欢我。"妮妮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啊,他跟你说过了?"

 

新之助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妮妮你看,今天你也看到了,风间那么受欢迎,我们从小又一起长大,风间哪里会对我们有什么心思啊。”妮妮作势摸了摸下巴:“可是小新,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优秀的风间为什么迟迟不谈恋爱呢。”新之助耸肩笑了笑:“你这是什么问题啊,他没有喜欢的人呗。”妮妮自言自语说了句:“是吗。”新之助不假思索地接过话头:“是……吧…”显然他迟疑了。

 

对啊,小彻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呢,如果真的有,那到底是谁啊。这个想法一直在新之助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妮妮趁着这个机会继续说下去。

 

“你还记得小爱跟你说过的话吗?”

 

“诶?什么话?”

 

“因为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所以才容不下其他人。”

 

新之助想说什么,却被妮妮堵了回去,妮妮竖起一只手指,样子颇为严肃。

 

“风间说不定也是这样哦。”妮妮有理有据,一字一句地说。

 

“那你说,风间的心里有谁?才值得让他拒绝这么多人呢?”

 

“你啊,笨蛋小新。”

 

新之助立马笑了起来,双手相扣拖在后脑勺,俨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啊妮妮。”妮妮倒也不恼,等新之助笑完慢悠悠地说:“你有没有发现,风间那么不喜欢别人碰他,可你整个人压上去他都没有推开你呢。”“巧合咯。”新之助不以为意。

 

嘴上说是巧合,可他心中已经开始回忆着他和风间的点点滴滴。在运动会上他跑完步就拿起风间的水喝,在风间的“友好问候”之后新之助一边跑开一边说着:"干嘛啦小彻,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好朋友之间喝对方的水很正常的啦,真是伤脑筋。"现在想起来,风间当时是可以看到新之助拿起他的水喝的,可他却没有制止。还有类似的很多细节,很多很多。联系起来只有一种可能。

 

"风间也喜欢你啊,小新。"妮妮抱着双手靠在窗户上。新之助一怔,放下手中的抹布。妮妮接过他手中的抹布:"拒绝也好,不要给自己留遗憾啊。"新之助抓过自己的书包和外套冲出教室,过了几秒他又折回来。

 

"谢谢你!妮妮!"

 

妮妮笑着打湿抹布:"快去吧!别等下赶不上啦!"

 

新之助换鞋的时候越想越觉得妮妮说的话有道理,因此变得急哄哄的,差点被绊到。他顺着风间回家的路线一路飞奔,终于在他们小时候经常玩耍的河边找到他,因为跑得又快又急,路还长,他停下喘了会气。风间似乎在想着什么,身后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听见。新之助大声喊住风间。

 

"风间!"

 

风间回头看到累得半死不活的新之助。

 

"小新?"

 

新之助伸出一只手示意让他喘口气,等他的呼吸平静下来了他再度开口。

 

"风……我说,彻,我喜欢你。"

 

"诶?"

 

这是新之助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以前不是叫"风间"就是用欠揍的语气叫"小彻",从来没有这么正经过。

 

看到风间疑惑的神情,新之助开始自言自语:"诶咦?没听见吗?"风间这才反应过来。

 

"啊,不是,我听见了啦!"

 

新之助向风间走去,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来块巧克力,放到风间的手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我身上只有这个,还是昨天买的。"风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告白这么没有仪式感啊,小新。"

 

少年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夕阳余晖洒在两人的面颊上,衬托着少年的温柔和心动。

 

"情人节快乐,彻。”

 

“情人节快乐,新之助。”

 

两人的双手不小心触碰到对方,风间想缩回去不料却被新之助一把抓住,而后轻轻扣进去。夕阳西下,十指相扣。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耳边充斥着河流和飞鸟的声音,还有各种交通工具,和小朋友嘻闹的笑声。新之助看了看从自己身旁跑过的小朋友,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很久都没有说的口头禅。

 

“真拿现在的小孩没办法。”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新之助看着眼前笑着的风间,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风间抽出手,说话语无伦次:“啊…那个,小新,我…我有事,先走了。”随后快步离开,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红透了的耳朵,新之助看了看风间的背影,又低头看着自己刚刚牵过的手,轻笑起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小彻。”

 

 

 

回到家的新之助和往常别无二致。

 

“你回来了~树莓巧克力~”

 

美冴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奇怪的词语,这么多年了,新之助一直没有变过。葵从客厅里探出头:“哥哥,你回来啦,今天是你值日吗?”新之助一边脱鞋一边活动着筋骨:“对啊,很累的。”

 

上初中的野原向日葵已然是一个活泼的元气少女了,性格和新之助非常像,被别人调侃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

 

当新之助刚坐到榻榻米上葵就向他凑过来:“哥哥,你今天回来的比平常晚了一点,老实交代,你去哪里玩了,居然不叫上我。”葵指着手腕上的手表怀疑地看着新之助。新之助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神神秘秘地说:“你哥哥我啊,今天去干了件大事。”葵的好奇心显然已经压不住了,她又凑近了点:“什么事,让我听听。”新之助也不卖关子了,喝了口茶便说道:“我今天,去当动感超人了。”葵满脸写着无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快说,到底干嘛去了。”“我今天跟风间表白了啦。”新之助说完又喝了口茶。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就像小时候一样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内心早就波涛汹涌,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大浪中苦苦挣扎。

 

葵向后仰了仰,再次跟新之助确认:“风间,小彻哥哥?”

 

“对啊。”

 

“那他同意了吗?”

 

这个问题问住了新之助,他也不清楚风间这个态度是不是同意了,他沉默了一会,默默拿出手机:“完了,我没有问。”葵问号满天飞:“你跟他表白然后你不知道他有没有同意?”新之助打开LINE找到风间,随后又放下手机:“哎呀当初太激动了就没有问啦。”

 

美冴在后面听到了一切,她放下手上的筷子:“那就现在问他啊,怎么这么迟钝啊小新。”新之助震惊地回头:“妈妈?你全听见了?”美冴笑了笑:“我不仅全部听见了,我还知道你的心现在还是跳得很快。”新之助想回答,却被美冴打断:“但是现在,得先吃饭。”

 

晚餐过后新之助趴在床上玩着手机,突然看到后台的LINE,他轻呼一口气点进去,风间的对话框还在,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给风间打字。

 

小彻小彻

 

怎么了?

 

小彻是同意了我的表白了吗?

 

躺在床上的风间看到这条消息差点没拿稳手机砸到脸上,他脸红着嘀咕了一句:"笨蛋小新。"随即打字回复。

 

当然咯,我们现在开始交往了。

 

风间发出消息的同时,峰子推门而入:"小彻…哎?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风间立马关掉手机:"没…没有啊!"峰子轻笑一声:"是新之助吗?"风间点了点头,峰子把手上的咖啡放在桌子上:"新之助他可是个好孩子啊。"

 

与此同时的新之助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出神,他翻身把头埋进被子里喃喃自语:"好可爱的小彻,我们开始交往了。"他没有注意到广志早就靠在门框上,直到他敲了敲门新之助才发现他。广志走进房间把书桌里的椅子拉出来坐下:"小新,美冴都跟我说过了。"他拍了拍新之助的肩膀:"可以啊,小彻可是个很好的孩子。"新之助用骄傲的口吻回答:"对啊,小彻可是个很好的人呢。"

 

 

 

第二天当风间踏进教室的时候发现新之助早就到了,正坐在桌上和妮妮他们聊得热火朝天。他的余光扫到教室门口的人,朝他挥了挥手。

 

"早上好哦,男朋友。"

 

新之助背对着窗户,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里。他的笑一向来有感染力,他对上风间的眼睛,眼底是无尽的温柔和朝气蓬勃。

 

风间也笑了起来。

 

"早上好,男朋友。"



草你妈的我好累 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我急需一个假期不然我真的会疯他妈的老子眼睛痛腰痛腿痛脖子痛哪里都痛😅

【策瑜】记忆

/一个爽完就不管的短打/

/全文1k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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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突然狠狠一抽。

 

周瑜越想越不对劲,转身碰上一位侍女,侍女显得十分慌张,看到周瑜就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他的衣袖。

 

“周都督!”

 

侍女因为慌张而口齿不清,周瑜心里的石头越吊越高,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安抚着侍女。

 

“怎么了?慢慢说。”

 

“主公他…出门打猎遇刺,情…情况恶劣。”

 

周瑜想都没想抓起手边的外套:“传大夫了吗。”侍女立刻回答:“传了,只不过…”没等侍女说完周瑜就已经快步走开。

 

“哎!周都督!”

 

“等会再说!”

 

等到周瑜赶到的时候孙策只剩一口气吊着了。他艰难地开口:“公瑾…"周瑜紧握住孙策的手:"主公莫要说话了,好生休息。”孙策的手紧了紧,虽然力道实在不大,但是周瑜确实感受到了。孙策张口想说什么,周瑜把耳朵凑近。

 

“公瑾,你听我说,我时日无多,恐怕活不过今日。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和仲谋他们,最重要的还是这江东,算我求你,帮我守着这江东。”周瑜的心跟撕裂一样疼:“好。瑜愿誓死守护江东。”孙策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由于体力不支只好作罢,他使出浑身力气想在最后摸一摸周瑜的脸,还没碰到便无力地垂下去。周瑜抓着孙策的手把头靠上去,他并没有流泪,心却跟千万根针扎一般,让人窒息。直到眼泪落到被褥上他才轻轻开口。

 

“伯符。”

 

“伯符,你睁开眼看看我。”

 

“你睁开眼看看我,别睡啊。”

 

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手里渐渐没了温度。心像被撕成千万片,在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顺带夺走了他的呼吸,周瑜呼吸越来越困难,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他的名字。

 

 

 

心突然狠狠一抽,跟当时一模一样。

 

周瑜突然惊醒,猛地坐起。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微微一怔。

 

是梦啊。

 

转头看到身旁熟睡的人,从前的记忆突然涌上脑海。

 

和当初太像了,简直别无二致。

 

周瑜翻身,双手撑在孙策两旁,动作十分轻柔。他慌张地检查着孙策的鼻息和脉搏。看着他胸口的起伏,周瑜这才放下心来。长发从肩膀垂下来掠过孙策的脸,但他无暇顾及。

 

他还活着。

 

眼泪从脸颊滑下落到身下人的脸上,弄醒了孙策。孙策一睁眼就看到周瑜撑在上方,哭得让他心疼。他抬起手抚上周瑜的脸颊:“怎么哭了。”周瑜调整了下情绪,但从声音里还是能听出明显的颤抖:“没,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孙策愣了一下:“是…那时的事吗。”周瑜没回答他,只是盯着他。孙策从他的眼里仿佛看到了前世的他和自己,那两个意气风发的青年,还有对自己笑的他。

 

心没由来地痛,他伸手把周瑜揽进怀里:“对不起,把你一个人丢下了。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怀里的人沉默了一会,或许是在调整心态,突然开口抛出一个问题,隔着衣物,声音变得闷闷的。

 

“你当初,想说什么。”

 

孙策忽地记起,他当初因为体力不支只好作罢的话。他摩挲着周瑜的后脖颈,轻声道:“我爱你,别记恨我。”短短七个字道尽了心酸和苦楚。孙策顿了顿,接着说:“你当初叫我的名字,我听见了。”孙策对上周瑜的眼睛:“你看到了吗,我在这里。我,孙策,孙伯符。货真价实,如假包换。”他轻轻吻了吻周瑜的眼角:“我哪里也不去了,我再也不会走了。”

 

“我爱你。”

 

“我也是。”



 

留学生现状:用中文吐槽傻鸟老师 然后继续埋头苦干